就像一只地上扒食的家鸡,看见天上飞过的白鹤。
他那么俊朗,那么优雅,那么温润,那么高贵,让她第一次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男子。
此后每一次面对他,她都觉得自己在仰望神祇,说每一句都提前在心里想好久,他说喜欢她,她高兴得睡不着,他说不喜欢她,她难过得也睡不着。
一直觉得她对他就是癞□□想吃天鹅肉,所以今天他的态度,也让她觉得他有资格如此,没想到却有人说让她不必心软姑息,大胆惩治。
这一刻她也才意识到,为什么明明他说要娶她,她却不高兴。
因为他的态度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他要走,就走了,他要回来,就回来了,然后说愿意再娶她一次,说成了亲就要对她负责,有一种屈尊纡贵的意思。
她是什么,是他手上的一件东西吗?想要就要,想扔就扔?他用那样理所当然的态度来和她说愿意负责,可曾想过她愿不愿意?可曾关心过那时候他离开她又在京城怎么过?
他并不关心,也不在意,他只是居高临下,以一种悲悯的心态捡回自己丢弃的小猫,决定再给它一口吃食。
小桃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难过了,第一是他果然不喜欢自己;第二是她在他眼里,只是个在原地等着他的可怜虫。
可是,她是县君啊,她向来循规蹈矩,没有做任何错事,宋之洵凭什么这样高高在上轻慢她?
马毅说的对,她要是不高兴,都可以随意征治宋之洵,他竟然说要对她负责,所以决定再和她成一次婚。
她突然就笑了,和马毅道:“你说得对,我突然就不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