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去找严淮了,等他知道他儿子做的事,也没理由对我们怀恨在心。”司妤说。
杀严崇文的是高盛,交罪证的是绣衣使者,严淮知道那是她的人,这样一来,杀严崇文一事也算是他们两人共同的意思。
高盛拉住她手,“夫人太美,就是易生事非,我要一直强下去,直到夫人年老色衰才行啊。”
司妤被他说笑了,回道:“你可比我大许多。”
“很多吗?也没有多少吧?”高盛说完,就想起她和小桃差不多大。
倒也……确实大了好几岁。
从校场回去,天色已晚,用过饭,沐浴完后随手翻了会儿书,就已天黑。
高盛将手放在她肚子上,等着胎动,但偏偏今天胎儿安静,就是不动。
他问:“他是不是被吓到了,所以不动了?这么点胆量,她是女儿吗?”
司妤心思不在此处,随口应道:“也不是每天晚上都动。”
她仍想着高盛杀严崇文的事,想着想着就觉得……想靠在他怀中。
但这念头被她忍住了。
可是,忍得有些辛苦。
“我是不是得在出发前给他取个名字?”高盛突然问。
司妤问他:“你想取什么名字?”
“我没想好。”
司妤想,没想好那太好了,她才不信他能取出什么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