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妤面无表情回道:“太尉若有事便说,无事还请先退下, 我没空。”
“那你去房里忙吧,要不然等会儿天黑了,你还要走那么远。”他竟然一副关心的样子。
司妤不为所动,回道:“说起来, 马上元宵了,到时候就会忙起来, 我与太尉的时间一定有冲突的时候, 为免互相打扰, 我以后就在这儿休息了,去议事厅也方便, 太尉不用等我。”
高盛走到她面前来看向她:“怎么,想和我分房?冷落我?”
司妤不太能习惯他用的这些词, 再次努力去掰正两的关系,正色道:“我说了,怕互相打扰。”
“第一, 我不怕你打扰;第二,我也不会打扰你;第三, 你不让我碰也就罢了, 现在连睡也不和我睡, 那我这驸马不是白做了?你当我死人吗,我不干。”
高盛说得义正辞严、斩钉截铁, 一副她欺人太甚,他丝毫不会让步的样子。
“你……”司妤抬起头,脸色涨红,半晌才道:“你不要脸!”
“你就很要脸了?说话不算数。”
“我怎么说话不算数?”司妤问。
高盛道:“我们拜过天地,做了夫妻,你知道什么叫夫妻么?现在做夫妻才几天,你就要单独过,这难道不叫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
司妤无言。
他继续道:“实话告诉你,我同意做什么驸马,一是为了儿子,二是为了女人,到现在你还一天也没让我碰过,我都忍了,你还想让我再退一步?”
司妤很不习惯把这种事放到台面上讲,但此刻不得不争辩:“那是因为怀孕,又不是我……”
说了一半她才意识到,为什么他们就在扯这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