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妤觉得自己的身体软了下来,意志也软了下来,其实这几晚,她并不如自己表现得那么毫无感觉。
不知是她原本就想在他身上找安慰,还是因为怀孕一切都变得不一样,总之,她比以往多出许多欲念,但好在除了她自己,他无从得知,而且她也能控制住。
可是他竟来抱住她,来亲她,开始让她无力抗拒起来。
最后她只能用残存的意志最后说出拒绝的话:“真的不行……”
他是在意孩子的,也没那么莽撞,终将话听了进去,却还是一边亲着她,一边道:“我不碰你,只是亲亲你……”
然后他的亲吻便往下蔓延。
她也不曾想到,他的“亲亲”这么可怕。
她一遍遍说“不要”,手抓到他发间想推他,但连自己都觉得抗拒得十分无力,好似在撒娇,又好像欲拒还迎,最后她不敢往他那边一眼,难以承受地长长地仰起脖子,浑身都颤抖着嘤嘤哭泣。
当他的脸再出现在她眼前时,她转过头去,紧紧裹住被子,将头半埋在了被子间。
他又从后面抱住她,轻声道:“公主可真好伺候,没把我儿子抖出问题吧?”
他是在笑她,几乎他的唇一碰就颤抖,她没回话,又将脸往被子里埋,拿胳膊肘撞了撞他。
但他那铜墙铁壁般的身躯哪是她能撞得动的,这一撞只是让他笑了笑。
他在她耳边道:“要不然我明天带你去桂花巷吧,那儿一条街都是零嘴小食,很多东西也就这年节有,说不定能找到其他你喜欢吃的。”
“专门去找零嘴?”司妤觉得这种行为有点不务正业,好像不是她该做的。
“不行么?”他问,“还是你明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