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盛已经将她拉起来:“走吧,平时这么热闹的时候不多。”
司妤由着他将她拉出门外。
她确实没怎么出去过,因为公主出行太麻烦,免不了扰民,高盛却自信得很,认为有自己在,哪怕护卫也不用,于是最后只带了五六人就出去了。
马车太颠,司妤乘了牛车,高盛也在牛车上陪着她。
他半靠在坐板上,和她说转一会儿,下午就去哪家酒楼吃饭,让她尝尝外面大厨的手艺,而她则端正地坐在坐板上,轻轻点头。
高盛将她看了一会儿,明白自己怎么看着那么累了,因为她真的坐得太端正了,就像在早朝时坐在珠帘后一样,可这毕竟是牛车,虽缓慢,却总有一些颠,所以她要保持端正的坐姿是十分累的。
他换了个地方,坐在了马车当中横着的坐板上,又将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儿?”
司妤很快离开他怀中,仍是坐得端正,随后问:“哪里不舒服?”
“你不觉得累吗?”
“什么累?”她问。
高盛道:“此时就没有旁人,也不用坐那么端正吧,你可以在我身上靠一靠。”
司妤摇摇头:“我不要靠。”
高盛奇怪地看着她,她回答:“只是端正坐姿,有什么累的?倒是你,也算是百官之首,却常常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有吗?我在朝上不是挺有威仪的吗?”高盛十分不服。
司妤道:“平常也得注意。”更何况他所谓的威仪难道不是他手上的佩刀吗?谁都知道他不高兴真会杀人,自然就怕他了。
高盛不以为然:“我既为百官之首,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完将腿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