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司妤觉得怪怪的,想起他之前那话,微扭头道:“也不一定是你的孩子,母子是不是平安与你有什么关系?”
果然,她还是对那话耿耿于怀,到现在还没忘。
高盛干脆道:“那是我胡说八道,我自己掌嘴行吗?”说完还真扇了自己一耳光,不算轻,是实打实的一巴掌。
他这样,让司妤觉得他昨晚不是去的烟花之地,是去的佛门清静地,受了佛祖点拨,竟改邪归正,换了个人。
她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拉回之前的正事:“还是以战事为重,我临盆你在或不在都没什么关系,不能因这种小事乱了大局。”
“这怎么算小事?”高盛问:“我可不想辛苦打完仗,老婆孩子却出什么事。”
司妤低头不语,他今天的话都让她无法招架,又想不通他是怎么了。
“这事我们再议吧,想必你一上午都坐着,别再坐了,我带你去走走?”他说。
司妤疑惑地抬起头来。
他解释:“我问过大夫了,那人一直是军医,但他母亲是稳婆,所以他对孕育之事懂得多,他说难产虽不可预料,但也有能做的,一者就是富人家,孕妇不可无节制大补,这样会导致胎儿过大,难产;二者就是多动。我看第一个你大概不会有,吃得不多只怕太少,第二个你却是不行的,成天便是坐着,以后定要多走动。”
司妤想起来,太医也和她说过没事多动动,但她总是忘记,也许是在心底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吧,但此时听他说到“难产”二字,也有点害怕。
高盛已经起身拉她,她无法反驳,就顺从着起身了,与他一同出了院子,去往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