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将她上下打量一眼, 正让她微恼,他回道:“我愿意做驸马, 但不是做昌乐公主的驸马,而是做长公主的驸马。”
司妤立刻道:“那不可能!”
“如若不可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我之前在战场上摔下了马, 当时觉得没事,现在偶尔觉得头疼, 恐怕是伤到了脑子, 想告假休养几个月。”高盛慢悠悠道。
司妤慌了, 他是要称病?
如果他称病,突厥会怎么做?外面那些佞臣又会不会趁机来攻京城?
她厉声道:“高盛, 你这是用大兴之安危威胁我?”
“是啊,我就是威胁公主, 反正天下是司家的,与我何干?公主不愿嫁给我,那就去嫁给那阿蓝吉吧, 听闻他已有十五个妻子,这公主一下子又多了好多姐妹呢, 不怕寂寞了。”
“你……你……”司妤气得口齿都有些不清, 而隐隐又升出几分委屈来, 愤怒地看着他。
最后她道:“突厥若攻来京城,也不会放过你, 更不会放过长庆县君!”
“是啊,所以我也不想用突厥大军来威胁公主,公主嫁给我对我们双方都是最好的局面。我做了驸马,成了司家的女婿,与公主成了一家人,公主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这不都是公主想要的吗?
“更何况,公主也不用担心打胎出问题了,万一落个终身不孕,或是一尸两命多不好?”
司妤瞳孔一缩,惊愕地看向他。
此事十分隐秘,连她自己都是前天发现,他怎么会知道?
很快她就意识到问题,立刻问:“你在我宫中安插了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