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农反对道:“天灾人祸,税收稀薄,国库空虚多时,就算砸锅卖铁给了突厥,之后又拿什么度日?”
“无法度日,就慢慢度,总要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说,延州与西昌可不过一百多里!”
大司农没了话,宗室临汾王也道:“才迁新都,时局不稳,兵马也不能妄动,臣也以为斩且议和为好,攘外须先安内。”
许多臣子附议,司妤看向严淮:“严相呢?”
严淮叹了声气:“突厥来势汹汹,臣恐朝廷无力招架。”
司妤默然。
她内心也惧怕突厥,但要如此议和,对她来说如同摇尾乞怜,她实在无法接受。
最后她看向高盛,他是天下军马统帅,不知他是什么意见。
高盛道:“大凡议和,无非是送钱是送女人,谁赞同议和,谁就多出点钱,再交出自己的女儿吧,不用多,一个就好。”
这话粗鄙又难听,之前要议和的大臣纷纷不满地看向他,却又不敢辩驳,只有临汾王开口道:“议和并非我等贪生怕死,而是审时度势,韬光养晦,不逞无谓的匹夫之勇。”
“正是,此时出战,无异于以卵击石,暂且议和,避其锋芒,休养生息,待国力强盛再出兵不迟。”有臣子附议道。
卢慈回道:“你们读书人就是能说,能把贪生怕死说得这么有道理,小小突厥,你们怕,我可不怕,朝廷给我十万人马,我去将那阿什么蓝的项上人头提回来!”
“就怕到时卢将军自己丢命事小,却又折损朝廷十万大军。”临汾王说。
司妤不想他们再吵下去,开口问:“那太尉的意思,是应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