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欲言又止,最后大约是不知能说什么,叹了声气。
司妤又道:“再说二姨父,他确实能弹琴,但太乐令不是只要会弹琴,还要懂祭祀之礼,懂雅乐,有名望,是要真能主持宫宴礼乐的,定都这样重要的事,万一乐礼出错,不只是二姨父,皇室与朝廷也是颜面尽失!”
太后不擅争辩,也因性情懦弱而露出无奈,却在迟疑之后仍是说道:“就算不能做这些大官,做些小官总行吧,他们总归是自己人,你是不知,他们求到哀家面前来,哀家都不知如何应对。”
“母后只说是我不允就好了。”司妤干脆道。
“你……”太后又长长叹了声气,哀怨道:“就连一个小官职都不能答应么?你三舅学问好,是不是可以让他进宫来给皇上做老师呢?如此不近人情,总会让人说我们凉薄。”
司妤觉得自己之前的解释算是白费口舌了,难道给皇上做老师就是什么人人都能做的事吗?那可是帝师,关系到皇上的成长,而司家天下的未来,不是系于皇上一身吗?
司妤久久没说话,但大概是她的态度已从神色上显露出来,太后痛声道:“你既不愿意,那就罢了,只当我多嘴了。”说完,眼中已湿润。
司妤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只能向母后告退,这场交谈算是不欢而散。
她知道母后虽然不说,但心里多半是不高兴的,而她呢?她又何尝好受?
第37章
从太后院中回来, 宫人来报,梅先生在外求见。
司即才想起是她召见的梅棠,便让人快请。
梅棠过来拜见, 司妤朝他道:“梅先生看这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