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妤问:“当初屈继先能劫你,你以为高盛就不能吗?他不是不能,他只是不想,他还在意名声。但如果惹急了他,他不顾名声了呢?”
昌乐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司妤继续道:“王县君就是他最在意的人,你我都得罪不起。更何况,若让高盛知道你曾推王县君落水……你是真没见过他手起刀落,杀人如切菜么?”
“我……”经屈继先之事,昌乐也知道这些武人蛮横起来什么也不顾,胆大包天,最后低声道:“我当时又饿又气,又想起她那种人,竟抢了宋之洵,所以……”
“我知道你委屈,你不甘,你接受不了这一切,但你得先保住命。”司妤道:“若王小桃去找高盛哭诉,他动怒而杀你或是怎么你,我也毫无办法,还是你觉得,皇上与母后有办法阻止?”
昌乐垂泪,如果他们有办法,就不会让她被屈继先凌辱了。
司妤知道她想起了不堪的过往,扶着她肩柔声道:“先忍着,也许……以后会有希望,再说你嫌咸菜不好,总不会是人家专门要给咸菜你吃,那证明人家自己就是吃咸菜的。如今宫室被烧,屈继先他们劫了大量钱粮跑了,军中要粮,百姓要粮,如此情形,若非你是公主,可能咸菜也没有吃的。”
昌乐回答:“我听姐姐的,以后尽量忍着就是。”
“不是尽量,是一定,为你自己的性命。”司妤说。
昌乐哭着点头。
司妤叹息着从昌乐院中出来,走到花园附近,正好看见王小桃与高盛对着石桌而坐,不知在说着什么。
王小桃想必已和高盛说了吧,而高盛又会如何对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