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认同她的说法,也觉得新奇,仅仅就因为人家没看她,她就能猜到人家另有身份。
随后他笑道:“什么笼中雀,说得好像我强迫了公主,我记得当初可是公主主动进的我房里,主动脱的衣服。”
司妤转身就走,高盛一把将她拉住:“行,我错了,是我强迫的,就算公主这么绝色的美人到了我房里,脱了衣服,我也不该动心,我就该是个阉人。”
司妤仍想走,他继续道:“不管怎样,今日多谢公主救我一命,我还以为公主做梦也想我死。”
这一句却也是真心实意。
司妤停下了,半晌低声道:“若太尉死了,我也许也离死不远了。”
高盛笑起来,突然很想牵她的手,但想着她便不会让,他只好恋恋不舍将她胳膊放开,说道:“臣可不忍公主命殒,肝脑涂地也会护着公主。”
司妤自然不会信他这鬼话,但他是如此强悍一个人,哪怕是让他如此半真半假地承诺一句,也倍觉心安。
她问道:“太尉不是特地让陈滔将她送来吗,怎么又将人放在了那么远的偏房?”
高盛含笑沉默一会儿,看着她月色下的脸,回道:“也许公主不信,其实我也没那么好色,我承认,公主对我来说有特殊的吸引力,也许是公主的美貌,也许是公主的身份,但总之,我也不是是个女人就要的。”
司妤不想回应,但在心底想了一遍,觉得至少和屈继先安朝烈这些人比,他确实也不算太好色。
两人都站在月光下,此时夜色宁静,似乎人心也宁静下来,她说道:“我同意迁都,就依太尉所言,迁去西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