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话,陈滔心中顿觉得激奋,他原本对皇室、对朝廷十分不满,如今听见公主能说出这番话,便觉得事情也没有绝对,皇室有些人,譬如公主也是不错的。
他再三朝公主道谢,公主则劝他快去修整。
等他回中军帐,便听卢慈问他道:“你与公主在那里说什么?告诉你,这女人最会以美色蛊惑人心,宋之洵便是这样,大哥也——”
说话间,他话音一顿,改口道:“总之你长点心眼,离她远些。”
陈滔十分不悦,反驳道:“若非有公主,我们这一仗哪能如此容易?我不过向公主道一声谢。”
“笑话,凭他庞能,我还不放在眼里!”卢慈道。
李风华说:“卢将军,陈将军,别争了,先将战况报与太尉吧。”
二人这才止住,将各营情况一一上报。
待卢慈几人走了,李风华朝高盛道:“太尉,属下有话,不吐不快。”
高盛看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李风华道:“属下以为,如今各位将军多有争执,彼此不服,皆因太尉帐下无少主,若有少主,就算太尉重伤,诸位将军必当齐心协力效忠,绝无二心。
“日前诸位将军之不战而撤出京城,就因太尉重伤未醒,性命垂危。实言相告,那时军中多以为太尉将亡,所以人心浮动,大有为自己想退路的心思。太尉勇冠三军,每每争战,必是身先士卒,万一太尉有差池,余下这数十万西凉勇士,必是分崩离析,各寻归路,那太尉之心血便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