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粗糙,但好过相争不下。
所以卢慈接到密报,看一眼,自己识不得几个字,只知道是严淮送来的,必是大事,便马上召来几人商议。
联军进京后,郭循与安朝烈相争主事之权,安朝烈到底更狠辣一些,竟突然反戈杀了郭循,逼迫尚书台拟诏将手下亲信大肆封赏,劫掠城中富户钱粮;其手下军士也不遑多让,在京城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其义子甚至将宫中妃嫔随意掳到自己家中。
为在京城立威,安朝烈声称皇上为罪臣高盛所立,先帝真正属意的太子实则是平州王,如今意欲废皇上而立平州王为帝,尚书台为此忧心不已,因此严淮送信来,请求卢慈柴进绪等人带兵杀回京城,诛杀安朝烈。
卢慈不愿杀回去,仍想先回西昌;柴进绪祖籍并非凉州,此时倒更想打下不远的潼关,那里粮草多,正是不成气候的长生教余众占领,拿下城池,进可攻退可守;陈滔则想回凉州;李风华犹豫未决。
到第二日,大军不走了,仍在原地扎寨,等候高盛决策。
队伍没继续往前,司妤十分奇怪,正好上午王小桃来了,她便问王小桃,“为何不继续前行了?不去西昌了吗?”
王小桃只是偶尔会过来问她需要什么,之前李风华特地叮嘱她,长公主狡诈多心机,不要和她多说话,王小桃记在了心里,此时也不开口。
司妤便问:“莫非是高盛今日气绝了?”
王小桃受了激,立刻道:“我表叔大有好转,只看哪日痊愈,绝不会死!”
这么多天高盛都不死,司妤早就猜到他可能不会死了,如今听王小桃这么说,更觉得挫败。
她略有颓丧道:“那算他福大命大,天意不公。”
王小桃有些不高兴,突然道:“安朝烈要废了皇上,再立平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