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妤怯怯道:“太尉……”
高盛将那诏书拿出来,扔在桌上。
司妤脸色煞白。
“公主文采真好,写的许多词我都没听过,但听起来就知道我罪大恶极。”
司妤立刻到他面前,哭道:“太尉,都是宋之洵蒙骗我,我实则没有此意,是他百般游说,我一时被他花言巧语所迷,才,才做了糊涂事……”
此时有宫人端来一杯酒,放于桌上后离去。
司妤看着那酒,顿时惊得往后一缩,一张绝色的脸满是惊骇。
高盛伸手,轻抚她的脸,将她缓缓揽在怀中:“说实话,公主是我见过最高贵,最优雅,最好看的女人,我想,也许多年之后,我仍会想起你;也许之后娶妻,我也会觉得她不如你之万一。我想,置一间冰窖,将公主藏起来。”
藏什么呢?当然是藏她的尸体。
“太尉,太尉……”司妤哭着朝他摇头:“太尉,我心中亦倾慕太尉,只因太尉为县君而冷落我,我才一时怨忿,受了宋之洵蛊惑,求太尉饶过我这一次……”
高盛低头,轻轻吻了吻她额头,随后松开她,看一眼面前的酒:“公主,这是最体面的方式,我不想在你身上留下那些不好看的东西。”
司妤恐惧得瑟缩,随后一挥手,将酒打翻在地,转过头,仍向他哭求。
高盛一动不动看着她,随后缓缓抬手,停在她脖子上。
她立刻道:“我知道太尉恨我、恨皇室,因苍岩山之战,因功劳被他人所夺,太尉的弟弟因皇室而死,却寂寂无名,我愿代表皇室,追封太尉弟弟为衍侯,以慰他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