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妤流泪道:“那些新来的人,笨手笨脚,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听说如缨在掖庭病了,还要继续洗衣服……她自小就在我身旁,我担心她,还有母后,我也好久没看到母后和皇上了,我知错了,求求太尉……”
“还真是娇气啊。”高盛哂笑:“那么多人侍候,还要嫌人侍候得不好。”
“我……”司妤意识到他有些不高兴,只好继续哭:“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一会儿她说:“太尉之前说想我画那种画,我现在想画了,可是……有点忘了……”
高盛终于笑了,到她面前,抬起她下巴道:“怎么,不弄你了,你还想念了?”
司妤咬着唇不说话。
“我看公主也生性好淫呢?”他松开她。
司妤自然不能回什么,只是一边委屈地垂泪,一边坐着。
高盛负手在屋里走了几步,坐到了榻边的椅子上,看着榻面小桌上放着的一盘葡萄,和她道:“你把这盘子里的葡萄当着我的面吃下去,要能吃下一半,我就考虑考虑。”
司妤没想到他突然这么好说话,虽有些将信将疑,但吃半盘葡萄并不算什么,她顺从地拿起一颗。
正要剥皮,却听他道:“不是用这儿吃。”他跷起二郎腿,朝她笑道。
要不是他以前的胡作非为,她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此时她明白了,顿时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捏着那葡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不愿意么,那就算了,我说过了,以前那些,腻了。”
司妤默然放下葡萄,解下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