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一抬手,轻松就将她手拦住,那手如铁掌一般将她半个手与手腕捏住,让她哪怕再往前一寸都难。
也是在此时,她突然又清醒,明白自己竟真的失去神智,朝他下手。
就算忍下那下三滥的药,也不过是遭他淫|污一回,就如勾践卧薪尝胆,如韩信胯下之辱,这有何不能忍?
但此时杀他,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比不过他的力气,甚至还能维持多久的清醒也不自知,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收回簪子,又刺向自己。
果然,他既然能拦下她刺过去的簪子,也能拦住她自尽,再次捏住她手腕,朝她道:“公主,你这是做什么呢?”
司妤哭道:“我宁死也不受此辱!”
“何至于说得那么难听,不过是助助兴而已。”高盛道。
欲念再起,司妤知道自己这短暂的清明又要被药物所盖住,便颓丧地坐在地上,哭道:“谁要和你助兴,我恨你……”
最后时刻,她用残存的意志道:“景平……景平……”
下一刻,她便无力地趴在了地上,脑中一片混沌,再不能思考……她撑起身,朝眼前的男人媚笑,抱住他腿,求道:“太尉,求求你……”
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自己的衣服。
……
司妤醒来时,已是日薄西山之时,红红的阳光自窗外照进来,自己仰面躺在睡榻上,不着一缕,堪称玉体横陈,高盛只着一件单衣,大剌剌坐在榻另一头,喝着面前的清酒。
她自榻上撑起身,收回腿,捡起一件衣服来替自己盖上,似乎可以感觉到自己是和他荒|淫过,但也并没有过分,脑子里的记忆十分混沌,有一些男女交缠的画面,也有自己骂他的记忆,自然,有一幕她还记得:她拿簪子刺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