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见她不说话,解释道:“李风华那老东西,要我多读书、多写文章,我这不是被逼着在做学生么?所以……荒废了正事。”
一边说着正事,一边就撩起了她裙子,让她面朝自己坐下。
她早知既然过来了,便有这一遭,已经准备孤注一掷,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少这一次,却还是扭捏地一边推他,一边含着怨气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做学生,你是在忙与马家的婚事,若你成婚,便不要再来找我。”
高盛倒鲜少看见她使性子、说这么多话,在他印象里,她一直是沉默的,柔顺的,最倔强那次还是为了宫女,派出绣衣使者。
“公主这是……吃醋了?”他一边不由分说将她托起按下去,一边笑着问。
司妤坚持着无谓挣扎,语气渐渐失控,凌乱道:“吃什么醋,我……我不要受这等侮辱……”
“那是公主想多了,托那吕骞的福,马怀仁之前还在犹豫,在宴会上被那么一刺激,他又反悔了,说他家女儿已经许了人家。反悔就……”
他突然施重了力,让她头上的宫花都掉了下来,随后才看着她继续道:“反悔吧,反正我也不是很稀罕。”
司妤不能说话,咬唇不语。
“李风华又说再寻个人家,我说看他有没有本事帮我娶到徐晦的孙女,他负气不理我了。”高盛说着大笑,将她放倒在书案上:“其实娶谁也只是为了她老子,为了生几个儿子,要说真喜欢,那还得是公主。”
事后,他松开她,整了整衣衫,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景致道:“郭循赠了吕骞一把弓来杀我,公主可知道?”
司妤心中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自乱阵脚,便艰难而又娇弱地从书案上撑起身来,一脸茫然地问他:“舅舅?”
李风华提醒过高盛,据传那把射日弓收藏在宫禁,此事兴许公主知道,让他细细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