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神色促狭道:“好,这回给大哥添麻烦了,后面我就把他调离禁军,不让他再进宫了。”
两人又说几句,高盛就进宫去了。
此时的宫中,司妤也得到绣衣使者回禀,他们已探知元炳下落,要拿人,却被一队兵卒所拦,正是卢慈麾下凉州军。
司妤心里合计,看卢慈这态度,是铁了心要保元炳的,若她让绣衣使者强行拿人,那势必要与卢慈的的凉州军交战,先不说绣衣使者是不是凉州军的对手,在人数上绣衣使者也敌不过凉州军。
但这事就这样放过吗?
如此放过,便是告诉所有人,宫中人只是刀俎之鱼肉,任人欺凌,也是告诉所有人,哪怕她这个公主亲自出面,也做不成一件事。
那谁还愿听命于皇家?
或许,将此事公之于众,也许高盛在意朝中议论,会命卢慈交出人?
就在她思忖着对策时,宫人报太尉求见。
他找她向来就只有那件事,她看见他就厌烦,但他此时来找,说不定是卢慈和他说了什么,而她想知道他的态度。
于是她让人传召,自己坐在室内,等着他过来。
高盛一进来,便摒退宫人,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问她:“公主似乎心情不好?”
司妤索性道:“自然不好,有个叫元炳的,竟强污宫中宫女,我要将他拿下,那卢慈还阻拦!”
高盛看着她皱眉发怒的样子,笑道:“卢慈和我说这事了,那元炳有个哥哥叫元炬,五年前一场恶战,卢慈身受重伤,是元炬将他背回营中,又解下他披风披在自己身上,这才救了卢慈一命,元炬受乱箭射死,所以卢慈欠元炬一条命。
“元炳是元炬的亲弟弟,也是个一以当十的好手,只是好女色,大概到了宫中,见到宫女貌美,一时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