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打消了他的疑虑,但也勾起了他的欲望。
只是她已然在心里确认,高盛此人,就没准备做大兴的忠臣,他的确早有异心,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篡位。
他们在等皇帝亲政,但他们忘了,高盛可不傻,他怎么会让皇帝亲政?
翌日一早,高盛离去,司妤便想去见太后,思虑片刻,又觉得太后少谋断,和她商议也是无用,反而容易走漏消息,还不如直接同舅舅商议。
于是下令召舅舅入宫。
郭循入宫,司妤屏退左右,与郭循道:“舅舅,我确信,高盛有不臣之心。”
郭循倒不算太震惊,问:“如何?”
司妤神色微敛,而后才轻声道:“昨夜他又到了我这里,得意之时,他说,他若为帝,要封我为妃,竟还真替我想封号……舅舅,可想而知,他有谋逆之心,而非做大兴的忠臣。”
郭循神色凝重起来,点头道:“从他当初自封太尉,大权独揽,到昨日大殿上的狂妄,有此心,也不奇怪。”
司妤连忙问:“那舅舅觉得眼下我们该如何?”
郭循满面愁容,不出声。
司妤急道:“总不能一直等着,等他权势日益壮大,那不是坐以待毙?那吴弼与吴贵妃虽说也是失道寡助,但他们的下场,也许就是我们的明日!”
郭循也是一惊,起身踱了几步,沉思道:“昔日霍光以臣子身份,先立刘贺为帝,再废其帝位,改立刘询,如今高盛杀了吴氏一族,软禁着平州王,以后说不定也会先杀我等,废皇帝,改立平州王!”
“若等那时,我们更无力量与他抗衡。”司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