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缨脸上震怒,想发火却又不敢,只能看向司妤。
司妤心中既是屈辱,又是愤怒,忍住情绪,微恼道:“本宫今日疲惫,出宫之事,明日再说。”
“但太尉交待,此事不容有失。”朱勇说。
如缨忍不住驳斥:“公主说了,明日再说!”
朱勇也强硬道:“太尉之令,小人不敢含糊,誓死也要遵从。”
这意思,是今日要么死,要么请出司妤?
如缨怒了,恨不能当即就叫人将此人拖出去砍头。
可他们谁敢砍高盛的人?
沉默一时在殿中蔓延开来,高盛不在此,却似乎提着剑看着这里。
司妤终究答应道:“好,待我更衣便去。”
“那小人在外等候。”朱勇说。
朱勇出去,如缨已红了眼,朝司妤道:“高盛怎敢如此,对公主太不敬了!”
“正是因为如此我也无可奈何,所以他才敢如此。”司妤道。
大概,在他眼里,她早已是他的禁|脔吧。
如缨拭了拭泪水,泣声道:“那,真要去高府吗?让人知道,公主的颜面置于何地?”
司妤紧捏着手上的书,深吸一口气:“我扮作太监,随赵敬一起出宫。”赵敬是漪兰殿的管事太监。
“那……”让公主扮太监,何其委屈,可若乘着宫中舆轿出宫,谁都知道公主进了高盛府上,那更无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