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市常年都没有外人到来,但偏偏有一个欢迎码头,似乎是特地给外来人准备的。

最近每天都有工人去维护一遍码头的设施,顺便用极具有本市特色的死鱼烂虾和破旧渔具去装饰一下,就连那块神秘市的标牌都特地在海水里多泡了会儿,让它看起来有一些年代感。

至于它为什么要叫阿卡姆市?

一看就知道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奈亚回答她:“因为决定名字的骰子被摇碎了,我们没能摇出一个结果,就只能将就一下咯。哦,对了,我们投骰子的时候你在外面和哈斯塔鬼混。”

“这个名字简直就像父亲梦境里的触手一样单调无味,它本可以有个更加有意思的名字,至少换种有内涵些语言。”莎布有些嫌弃,“你能别搓你手里的玩意儿了吗?它真难听,我建议你换成羊皮纸。”

“那你下次可以试试把你自己的名字写到骰子上。”

弟弟瘪嘴,但还是听话地把手里写废了的莎草纸揉成纸团扔进了废纸篓,那里面已经是满满一篓子废纸了,承载着杂乱无章但似乎有着特殊含义的线条。

莎布瞥了一眼废纸篓,“谁的提议让你给自己画自画像的?真丑。”

“以人类的审美吗?你的适应还真是良好。”

弟弟从来毫不示弱,他踢了一脚莎布的凳子,后者纹丝不动。他撑着桌子直起身,站在了凳子上探过去望了眼莎布的凳子底座,从女性的半身之下是毫无形象撩起的裙子和两根强健的羊蹄。

弟弟感到有点头疼,他捂住了眼睛,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你能不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