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信了他的话,塞缪尔借机问,“这根本就不是个完全虚拟的地方对吗?”

不难发现的一件事,这儿的当地人似乎可以分成两类,一类认认真真生活,随时可能会成为某些怪异事件的受害者,就和普普通通的市民一样,而另一类似乎更多负责搞事而且极其擅长趋利避害,比如眼前这位。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这便算是默认了。

赛缪尔试图追问,但哈斯塔非常遗憾地表示碍于一些规则,更多的他无可奉告。

“他们所说的那些叛徒真的存在吗?”

“当然,但如果你真的把找出叛徒作为结束,那大概是最糟糕的结局了吧。”

哈斯塔只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到了年岁,越来越爱好和平,而不是打打杀杀。

“你可以把这当成两条因为一些原因融合在一起的故事线,一条是给孩子们解密用的,另一条是被强塞进来的。如果一定要说点什么的话,比起那些毫无逻辑的怪事,反倒是那些精神状况堪忧的真正当地人更有威胁。”

赛缪尔追问:“什么力量造就了它?”

这个游戏场,这里所有的一切,还有那些莫名未知的力量。

“时空,生命还有秩序,掌控其中的力量,然后将它们具象化。”哈斯塔靠在吧台上耸肩。“但那些和我关系不大,这件事情实在是无聊,但作为同僚又不太好拒绝,运气好到不用被拉来做苦力的还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