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羊之母满意点头,她把一小滴黑色的血液交给了哈斯塔,后者用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小心收下,并且道了告别。
哈斯塔见祂离开不过耸耸肩,继续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灵感而来的小剧本,他从来不过问莎布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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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格·索托斯。”
连名带姓叫起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面对突然出现在祂面前的莎布,被叫到的人尽可能没那么尴尬地重新扣好了自己的领口,但上面的蓝宝石圆扣不见了,除非祂能有理有据地证明是自己出于某种原因将它丢弃,否则这会很难收场。
问题在于祂不能。
看看祂现在正在做什么,从沙发上整理衣服起来,还好刚刚离开的罪魁祸首还没来得及动祂的腰带,即使祂们从来用不着依靠下半肢来获得欢愉和进行交/配。
不过前者和祂一向无关。
莎布只是想来找犹格算账关于清掉自己的记忆这件事,但绝对不会想撞见这种精彩,那掉在地上的白色蕾丝是什么?哦,是一段被暴力扯下来的女士袜带,上面还有花里胡哨的亮闪闪水钻。
啧。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神秘学主任办公室这个采光极佳的封闭空间中,明晃晃还留着来自一个女人的味道,一身玫瑰与麝香气息的女人离开和莎布的到来不过是前后脚的时间。
“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