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打算继续说什么,才低下头偷偷发出咕咕噜噜地不满声,心中腹诽: '还说不在意,那为什么这么久的事情还记得,是想要提醒本大王吗”
想到这里,它不禁又悄悄抬头瞥了眼斯特的表情。
直到回到小屋,身边的景色倏然被保护屏障改变,哈布才从安静如鸡的状态中回过神,灰溜溜地朝自己的角落走去。
趴在柔软的垫子上,哈布习惯性地将爪子压在身下,这几天它帮斯特雅切割金属切得爪子都酸了。
咦不对。
一想到切的那些金属块,它突然打了个激灵,想起来: '我不是还要说那个人类幼崽的事吗给人类药剂勉强可以算是有来有往,把护符送给人类幼崽这算什么'
想到自己那天凑巧看见的事情,原本想回自己窝里趴会的哈布突然就趴不下去了,它站直了身子,来了精神。
本大王论资历论实力论美貌都比那个人类幼崽强多了,凭什么本哈布大王都没有被送过护符,那个人类幼崽却得到了
哈布走到门口,迎着微风,慢动作般伸了伸腰身,抖了抖蓬松的皮毛,看着自己弧线完美的锋利爪子,它决定向斯特雅讨个说法。
小屋院内,斯特雅在处理带回来的幼苗植株。
一个个巴掌大的小土人围绕在她身边,排队接过经她手处理的幼苗,一人抱一棵,晃晃悠悠地朝土里迈去。
这片房屋背后的空地,被或白或青的圆润石头圈出一块方形土地,紧挨着篱笆旁的花坛,只有几棵可怜巴巴幼苗在上面的土壤与旁边的花团锦簇形成鲜明对比。
“你对他们有些过于宽容。”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发出。
斯特雅动作一停,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存在感低到她差点没察觉到的巫师,正裹着他那似乎暗纹有些不同的黑袍,站在靠近房屋墙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