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都御史:“没有怨言,为何告假五日?定是敢怒不敢言,张将军与薛统领权势滔天,你怕他们,便与他们同流合污!”
龚尚书:“你血口喷人!我若有怨言,还用你给我伸冤?你不过是拿我大做文章!”
文臣吵架,把薛镐和张大壮看得一愣一愣的,啥啊,这吵的啥啊,怎么又和龚勉有关系的?同流合污啥意思?
吵过一轮,孙龚二人,纷纷看向座上的裴诠。
裴诠端起茶盏,吃了一口,袅袅烟气过后,露出他浓墨长眉,双眸之中,并无寒意。
龚尚书敏锐察觉,陛下今日,心情出离的好啊,这孙都御史挑的不是时候。
下一刻,刘公公匆匆走来,附在裴诠耳边,说了点什么。
一瞬,裴诠面色一沉,冷意如刀。
在场所有人,就连张大壮都僵住,糟糕,陛下难道很生气?
还没等他们弄清楚,裴诠已经拂袖离去。
…
平安没有睡很久,过了卯正,外面下雨,她就爬起来了。
彩芝有点惊讶,昨天闹得很晚呢,她问:“娘娘不睡久一点么?”
平安揉揉眼儿:“不睡了。”
洗漱过后,春雨如酥,她看着窗外嘀嗒雨水,彩芝在给她挽发,她忽的说:“不要这个。”
彩芝:“不要这个发髻,要哪个呢?”
平安想了想,说:“双环髻。”
就是未婚前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