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诠:“一日后,让她清醒一个时辰,再灌,如此反复。”
“灌到她忘记,今日之前的所有事。”
之后每一个时辰,足够杀死玉琴,因为她可以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忘了一日,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再逃不脱这个折磨。
玉琴手指抠进土地,五指崩裂,鲜血淋淋,她不甘心地嘶吼:“你以为,你以为你算什么,你要事无巨细,都要管她?”
“裴诠,平安身边有那么多人,你不会如愿的,你不会呃,如呃,愿——”
很快,玉琴神情和废太子一般,涣散了。
裴诠冷冷地看着她,道:“割了她舌头。”
李敬:“是。”
这只是开始,今后,她会成为一个求死不得的活死人。
…
裴诠登基了,但还没行封后大典,平安暂时住在青璃宫,那儿离信阳宫也就一个甬道的距离。
他没有延用万宣帝的兴华殿和景阳宫,如今他在兴翊殿见外臣,信阳宫是御书房,住青璃宫,等封后大典后,自会和平安一起住在新修葺的来凤宫。
回到青璃宫,天已经很晚了,平安果然睡着了,被褥都是从王府静幽轩拿来的,她卷着睡成一团,睡得十分乖巧。
裴诠躺在平安身侧,目光描摹着她。
最开始见平安的时候,十五岁的少女,身姿显得有些单薄轻盈,即使张家用六年的时间把她养大,还是能见她小时候的瘦弱。
他摁摁她的脸颊,心想,那时候,是不是连脸颊都没有肉了。
还好,被细心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