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 三位狱卒押来花玖与合香。
花玖受过鞭刑,斑驳的血迹凝于布衣上, 每一个动身痛得他蹙眉打颤, 根本无力行走。
王昂冷漠地看了看他们, 朝随行的禁军挥手:"带走。"
待王昂远去, 胖狱卒与同伴们使了个眼色, 彼此交头接耳。
"童太傅神机妙算, 王中丞果然来劫人了。"
"听说那个阿玖真是他的书童!"
"起初那小子死活不开口, 很能忍耐,直到童太傅叫人把那姑娘带来,当面对质, 威胁对姑娘施行,以竹签钉手,当第一枚尖竹堪堪插入指甲缝时,那姑娘就疼得直叫唤,这才让书童开口认罪,说是,替天行道。"
"胆敢刺杀童太傅的人,杀头是轻的,重则凌迟!"
"啧啧,自家的书童与女使遭罪,寻常人肯定看不过去,谁料,王中丞出来时面不改色,还与童太傅聊话,建议明日继续。"
"难道有何蹊跷?"
"童大人是否暗中已经埋下伏兵?"
"嘘,这事我们照吩咐做了,他们神仙打架,咱们瞧瞧热闹就行了。"
囚车在御街疾驰一段行程,骤然拐入一条小巷,旋即左转右绕,在另一条狭窄的巷口停下,已有另外一辆马车候在那里。
王昂迅速扶下花玖与合香,钻入僻静的闾巷,让囚车返回原路,并让提前备好的空车驶往南面的朱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