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必亡!
振聋发聩的呼喊,令人心惊胆战。
徽宗一阵头晕目眩。
"一派妖言! 堵住他们的嘴! 统统堵住嘴!" 徽宗惊恐失措,歇斯底里地吼道。
童贯护在他身旁:"陛下请先回宫,莫被这些愚昧之人影响心情。"
徽宗颤巍巍地握住童贯的手,双眸含泪:"童太傅,有你在,朕放心了,朕必会为你举办庆功宴,加官进爵。"
王黼等人也朝童贯美言一番,继而对徽宗殷勤表忠心:"陛下消消气,臣陪陛下回去,如今江南告捷,百姓们皆是雀跃欢呼,我们也终能从长计议,济世安民。"
"甚是,甚是。" 徽宗在众臣的簇拥之下拂袖离去。
王昂默默地跟在后头。
童贯放慢脚步,忽然靠近他:"适才,王大人看着一间牢房时,似乎有些失神?"
王昂心中一凛,镇定抬眸:"哦?许是他们叫声太大,下官惊怔了。" 继而他唇角抿出一缕微笑,弯下那双黑亮的眼眸,"下官就知童太傅神勇足智,必能化险为夷。"
"那是自然。" 童贯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气势威严,"朝堂的音讯,我远在两浙之际,也都听闻了,据说,在得知我受困时,你向官家进谏,继续不容迟缓地镇压民变,说我是方腊等人最后的救命稻草,应当不会遇险。" 童贯流露狡黠的笑容,察言观色地说道,"正如你所料,方腊他们将我作为最后的筹码,确实没怎么样,不过,我还是险些被刺杀……"
王昂已知答案,顿了顿,佯装惊惶问道:"何人胆敢……?"
童贯的眸光露出寒锐,面上依旧挂着僵硬的笑容:"那人,也被关在牢房里,方才你怔看的那间。"
"不知是哪位?" 王昂双眉微蹙,长吁道,"总之,幸好,童太傅没事就好,果然吉人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