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金明白王楚嫣适才的用意,帮着说话:"王郎,我斗胆说一句,过节还是要有过节的样儿,我们今年不布置巨型彩灯,多买些新式的花灯装点下,也用不了很多钱吧?"
王楚嫣与她会心一笑:"母亲说得对,我们就用花灯将客栈外面装扮下,热闹热闹的,讨个新年吉利。"
紧接着,母女俩人又聊起置办春社、花朝节、寒食与清明节等事宜。
王员外越听越头大,从桌旁取来那只常年不离手、盘玩得油光发亮的珠玉算盘。
"哎呦,两位贵人,你们说得那些都要花钱啊!"
王员外双眉紧蹙,手指翻飞,噼里啪啦一阵拨弄,旋即捂脸道:"不算还好,一算可真就要了我的老命喏! 都是战乱给害的,好日子何时能回来?!"
王楚嫣见他哭穷的模样就想笑,安慰道:"我听夫君说,战事很快会平息。" 她编了个慌,心里也没底,"总之,爹爹别太担忧,我与母亲都在,你怕什么?若真缺钱的话,我的嫁妆,还有我夫君的俸禄,都能拿来补贴下,总有法子。"
其实,这事她暗自做了半年多。
王员外彷佛吸了一口仙气,顿时精神振作,少顷,却又挠头道:"女儿啊,你看看人家,像蔡京,王黼那些大官,哪个不是想尽办法捞钱财,平常锦衣玉食,生活奢华,这是当官的好处! 为何就你夫君两袖清风,如此廉洁?吃的穿的,比个和尚道士还要朴素,真是怪哉怪哉!"
王员外百思不得其解,又问:"会不会,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有,你们至今……" 他瞄了一眼王楚嫣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