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浅真亦是悲欢交加:"特别是这次水患之后,感觉许多人想得更通透了,珍惜当下。" 如今赵浅真留家照看父亲,父女俩冰释前嫌。
"可不是嘛,天意难测,世事难料。" 王楚嫣沉叹一声,喝了几口热茶。当下她正逢月事,身子不舒服,因此不能喝冰雪凉水。
赵浅真察觉她手捂腹部,关心道:"月事来了?还正常么?疼不疼?"
王楚嫣松开蹙起的眉头,硬是挺直身:"自从服用你的药方,时间挺正常的,偶尔会疼,但比之前好多了,姐姐别担心。"
赵浅真眸光狐疑:"嘴硬,还习惯顾及别人,我最晓得你了。"
王楚嫣扬唇,转移话题:"我也有个好消息,我爹决定续弦了,打算修缮邸店后,大约今年秋,迎娶张娘子。"
赵浅真吃惊,随之面露喜色,调侃道:"我看啊,你爹是着急传宗接代吧?" 她瞥向王楚嫣的肚子,抬手轻轻戳了戳,"你的怎么样了?"
王楚嫣面色绯红,踌躇着,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含羞支吾道:"浅真,我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听完后,赵浅真神色为难,思量道:"这个…… 阿嫣,民间有些方子别去碰,我暂且给你开点益气活血的,譬如党参益气,黄芪补气,沉香行气,玉竹养阴,在月事结束十日之后服用,七天,调理下身子,先试个三五月,届时当心月水可能会多些。"
王楚嫣感激地握住她的手:"对的,试试,我与叔兴成亲一年多了,我不想因为我而……"
赵浅真怜惜地看着她,摇摇头:"万一不是你的问题呢?这个世道总埋汰我们女人,国破乃红颜祸水,不孕亦是女人的错,实在有所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