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嘉文摸着它单薄的脸,“还是你以为我不行?”
白月露出的神情很无辜,也并不完全无辜。
为了学习喜欢才和佟嘉文做这些。它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指尖上残留的东西,像个专注又认真的好学生在雕琢打磨艺术品。
佟嘉文意外地看着白月注视他的目光。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
白月正努力把眼前的脸想象成应承景,想象到时候真枪实干的场景,但佟嘉文的眼睛鼻子嘴巴和应承景实在是天差地别。
应承景长得偏秀气,嘉文···嘉文,该怎么形容?白月曾经和佟嘉文信誓旦旦地辩论什么叫喜欢。但喜欢一个人怎么连对方什么样的都说不出来?
还是想不到形容词,它脑子本来就不大,这种时候更思考不了多余的问题。
白月喘着气问,“嘉文,你只喜欢,这样么?”
它还在挣扎,劝解佟嘉文选择纯洁模式。
“只有阳、萎的人才会喜欢盖着棉被纯聊天,你明白吗?”
佟嘉文又用一个吻回答了它的疑问。
他大概知道刚才陌生的感受从何而来了,因为多年来凭借外貌的优势,无论和谁相处,都只能由他控制别人、影响别人,决不允许别人的言行来影响他。
佟嘉文是个隐藏的控制狂。
他抬手蒙住了白月的双眼,不让它用那种眼神一直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