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藏京鸢承受得了,甚至嘴角翘起的弧度都纹丝不动。

“大师,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不敢质疑您。”

藏京鸢两手托着手上的花盆,还是那样恭敬又谦逊,“我本该醒来后就立刻拜访您的,可因为忙着给您修建庙宇和金身就迟了些,希望夏冬大师千万不要介意。”

“庙宇和金身?”夏冬来了点儿兴致。

“是。”藏京鸢脸上浮现出惭愧,“我为您修建了一座私庙,因为时间不够准备的急就选了现有的土地,面积太小只有千平,纯金金身是实心却也只有等人高,希望大师您不要嫌弃准备的粗陋。”

善良版的夏冬绝对不嫌弃,但现在出场的是刻薄版夏冬。

“确实粗陋,金子做的人像有什么好的。”

夏冬拒绝了藏京鸢的凡尔赛炫富,甚至更加狂放的说出了他的要求,“我要整块儿白玉雕的像。”

若是达成夏冬的要求,那必然需要一块儿两米高一米多宽的大块儿整白玉,那样的原玉太过难得。

可藏京鸢穷的就剩钱了,再难得的东西他想要就一定能得到。

“好,那就在大殿重新供一尊白玉像,金像就放去偏殿。”藏京鸢含笑应下了这个堪称天价的要求。

夏冬用‘你这凡人还算识趣’的表情看着藏京鸢,“等玉相雕好的那天你再来找我。”

说完,夏冬就要登车离开,但车轮转了一圈就再次停下。

夏冬扭头对站在原地的藏京鸢道:“这花中是你那位同胞兄弟的生魂,我知道你因多年虚疾缠身怨恨于他,但他与你的兄弟情分并未终止,你善待他对你今后绝无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