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珏挣扎着坐起身,刚巧就凑到了雩螭面前,雩螭眸子微瞌,手抚上了他的脸,然后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骨珏只觉脖子微痛,幽檀冷香的味道侵入他的鼻尖,让他头脑有些发昏。

雩螭松开了他,指了指边上。

“先打个印记,换上。”

骨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刚才他都没注意到,旁边放了一套崭新的衣袍。

银黑的,样式瞧着和雩螭身上的差不多。

原来是来换衣服的啊。

骨珏松了口气,雩螭却没走,就站在骨珏跟前,两只眼睛含着笑意,看着他。

骨珏伸手拿衣服,有些慢吞吞的。

等他换好了衣服,他和雩螭才出的门。

这时候其他人基本都已经出去了。

外面的灯笼已经亮了起来,街边还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

年轻的男女都穿的非常漂亮,几乎人手都拿着一枝花,或娇羞,或腼腆。

他们先去了楹花楼,楹花楼前可以免费领取一支花。

雩螭挑了一枝纯白的栀子。

骨珏选到了一枝白色山茶花。

路边的小摊贩也比之平时要多了两倍,新奇的小物件也很多。

骨珏这边看看,那边逛逛,雩螭就跟着他,眼里倒映着的,竟是骨珏的身影。

糖糕,点心,什么都吃了。

这才逛到洛阳城中央,那里搭了个台子,唱着戏曲。

他们到时戏曲已近尾声,只单看后面那一点,都能看得出来是个阔别已久,破镜重圆的绝美爱情故事。

最后一点末尾骨珏没看清,他低头将手里的最后一块糕点喂到了雩螭唇边。

雩螭低头去咬,眼睛却直勾勾的看向了骨珏,骨珏瞧着他的模样,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问雩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