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还记得明泽吗?”

这个问题,近一两个月几乎是每一天,每一天江锁来见他时都会问的问题。

风无忧抿了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桌上的茶杯,最后闭上了双眼,极其轻缓的摇了头。

声若细蚊的声音响在江锁的耳畔犹如天籁,他听见风无忧说。

“不记得,不认识。”

……

而彼时的雩螭和骨珏,已经出了明月城的城门,由风家的马车载着,一路向东而去。

“我们去哪儿?”

骨珏撩开了车帘,路边的风景疾驰而过,只望了两眼,他就放下了,雩螭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孤月崖。”

“啊?我们去爬山吗?”

他怎么觉得孤月崖,有点耳熟呢,好像在哪儿听过。

雩螭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瞥见了骨珏一脸疑惑的模样,轻笑出了声。

“对,爬到山顶,趁你不备把你推下去,我能省下许多开销。”

骨珏双手环抱,靠在马车壁上。

“那我肯定得拉上你,要死咱们一起死。”

雩螭凑到他身边,手穿过骨珏的腰侧按在坐垫上,在鼻尖快要碰到骨珏鼻尖的时候停了下来。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笑意盈盈的看着骨珏的眼睛,熟悉的冷香充斥着骨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