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啊!”
骨珏一副不服输的模样,梗着脖子,雩螭嘴角勾着抹笑往前走了一步,骨珏就怂了,捂着胸口往后退,一只手还去拦雩螭。
“不是,不是,你别过来!”
雩螭摸了盒东西递给他,骨珏看清是之前雩螭给他抹的那个药膏,接了过来,然后雩螭就出去了。
背过了屏风还揶揄的嘴了一句。
“洗干净点,都腌入味儿了,注意伤口别沾水,真是吼又吼的急,玩又玩不起。”
骨珏被雩螭最后一句话闹得红了脸,然后抬起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梅香味太浓了。
他搓了好几遍才带着一身的水汽的湿漉漉的头发出来,雩螭倚靠在床榻边儿,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眼神望着窗边儿,没什么焦距,走了神,被屋内的烛火一照,有一种朦胧的孤寂美感。
大概是感受到骨珏出来了,他闭了闭眼,然后回了头,看着傻小子站在一边,半天也没什么动作。
雩螭有些迷惑,不擦头发这是在干嘛?
骨珏看着雩螭的脸,又看了看床榻。
“今晚,我们……”
语气有些扭捏,雩螭大概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你打地铺。”
然后看见对面的人瞪大了一双眼睛。
“凭什么?!”
“你现在给我做护卫,你见过护卫睡床,让主子打地铺的吗?”
雩螭站起身,缓步走到骨珏身前,微微低了头,对上骨珏那一双澄澈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