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锁没有半分护卫的样子,和风无忧出双入对的,看的风无情牙痒痒。

两个人没相处几天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风无情看兄长高兴了也没多说话,家中人都惯着兄长,他自然也一样。

可那江锁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兄长去哪儿他一定要跟着,就连去茅房他都要在外面守着,导致风无情看他越发的不顺眼。

风无情咬牙切齿的吐露着他对江锁的诸多不满,刚开始见面对他的稳重印象,现在在他的一声声吐槽中偏偏破裂,最后变得稀碎。

雩螭手在桌面上轻敲“有了大概猜测,还需要验证,不过之前的医者确实没说错,你兄长气血亏空,体虚,最近多弄点山药,红枣,莲子什么的给他补补气血吧,能让他多吃点就多吃点。”

相比起喝药,食补会更好。

风无情这才收住了对江锁的不满,恢复了一副沉稳的模样,唤了人来去给雩螭他们安排住处,在安排房间的时候他想了想,又问雩螭。

“雩螭医师,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雩螭挑眉,勾起了一抹有些惑人的笑“你说呢?”

风无情看了看旁边没说话的骨珏,想着刚才他俩的动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转头就跟丫鬟说“给他们安排一间房。”

雩螭偏头在跟骨珏交代什么事,骨珏听着连连点头,风无情还能听见骨珏应声说“尚可”“没问题”等话。

他在原地等着雩螭和骨珏说完,然后引着二人往前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