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栖迟便将他按在榻上,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
“别担心,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苍浔道。
“你这话也太夸张了,才过去一夜,怎可能恢复得如此之快。”
苍浔只能笑着,试图掩饰过去。
“大早上的,你和他去哪了?”栖迟将苍浔的衣袍合上。
“没去哪,就是在此地转了转。”苍浔整理着衣服,“缓缓,这里是中天。”
其实不用苍浔说,栖迟也猜到这是何处。
“与未来,差别很大。”她道。
“毕竟历经千年。”
栖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与苍浔保持着距离,意味不明道:“你难道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什么?”苍浔不解道。
“虹归。”
随着这两个字出现,苍浔面上的笑意僵住。
“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不论什么事,都要说出来。”她继续道。
此话一出,苍浔便明白,栖迟早已知道那件事了。
“缓缓,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说着,苍浔便要靠近栖迟。
她伸出手,拦住他,“别动,就在这说。”
他停下脚步,手从半空中落下,眼眸一暗,悲楚中透着委屈。
他看着栖迟,眼神落到栖迟散落脑后的秀发上,“我,我只是想给你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