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身旁之人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苍浔身上低沉的气息瞬间消散,“不好说,祭酒说此人从学宫毕业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聪明机智,办事妥帖。”
“还有呢?”
“如今确实是在师父手下做事,与各族多有交流。这次是他自己找上祭酒,说要做学子代表。”苍浔复述着方才听到之事。
“居然都是真的,可为何从未听爹爹提过?”
“这次回来只匆匆见过几面,师父自是不会提及这般小事。”苍浔道。
栖迟想想也是,中天来往人员甚多,迹烨不会一一提到。
“可问清鹿鸣宴提前举办的原因?”她问道。
“天命所示。”
四个字落到栖迟心上,激起层层怀疑的水花。
大泽学宫如今的祭酒是临嫣的母亲,临沅。
而临沅,同时也是神占一族的族长。
若是之前,她听到此话不会冒出任何疑虑,听从临沅的安排就是。
可现下,天命二字一出,她不得不多考虑几分。
“何时有的预言?”栖迟问。
“七日前。”苍浔道,“此次鹿鸣宴是匆匆举办,消息也就没能传开。”
鹿鸣宴每年都有,并不需要告知中天或是四族,皆由学宫全权安排。近些时日,中天与四族都忙于暗族之事,更是没有余力关注旁事。
“我已告知祭酒如今的情况,也通知了临嫣带天命石前来。”苍浔继续说道。
“那就好。”栖迟道。
苍浔再次与她想到一块去了。
临沅身为神占,自是能窥天命,卜吉凶。
可为避免不必要的影响,中天最初便决定将暗神的消息隐瞒,待得到确切消息后,再行公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