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醒的?怎么不进去?”
渡苍:“刚醒,怕进去添乱。”
栖迟将他好好看一遍,脸色正常,并未发现有何异常,“要不要去走走。”
渡苍微微颔首。
百药谷所处位置比雾外山靠南,在这冬日里,便也更温暖湿润。
“你似乎心情不错。”渡苍开口,自他看到栖迟时,对方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是挺好的。”
当事实以玩笑说出,迎来的是对方强烈反对。
柳黯嘴上说着不在意未蜚一族往事,可听到怀夕拒绝后的笑声里,明明是那么高兴,且带着不易被人察觉轻松。
虽说百毒不侵,但也不是对毒没有反应。毒药、毒物带来的疼痛、难受等所有后果,甚至包括濒死时的感觉,都能感受到。只不过不会致死,随着时间消散罢了。
可谁又愿意一次次经历那样的痛苦呢。
两人来到药田边,栖迟有些乏了,拉着渡苍在田边坐下。
“你就不能等我给你拿张椅子?”渡苍未来得及动作,栖迟便直接坐下。
“这叫亲近自然,感受自然。”
“你怎么都有理。”渡苍只好挨着她坐下。
如今田里的草药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若不是因为怀岳盯着,怀夕只怕给每一处都洒上湮灭水。
“一直未曾问,你为何回去砚州城,是如何进入那座新城里?”
正如江伯所说,新的砚州城本就不该有人进入,只有他们误入了。
“我是跟着流述他们入城的。”
“他们不是比你先入城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