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你回去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被拷住的张恒泉,根本没办法过去,他忽然就跪了下来,哀求着胡沅沅不要过去。

但胡沅沅却仿佛没有听到般,还在步步往前走。

“我该早知道的。”胡沅沅喃喃着。

她早该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梦到小泽喊疼,喊难受了。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迫切地想来到这个工地,还对这个地方那么敏感。

一切都是有缘由的啊。

母子连心。

因为这下面,埋着她的儿子啊。

胡沅沅噗通一声,双腿无力地跪下。

此时的胡沅沅,哪里还会在意什么形象,什么干不干净啊。

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寻找儿子的母亲。

她双手也刨着土,泪水落下,滴落在泥土里。

“小泽,小泽,原来你就是我的小泽啊……”

而此时的作为魂体的周平安,似乎也看出了什么。

那个女人,是张恒泉的妻子,他是知道的。

上次,她来的时候,他见过她。

哪怕自己被张恒泉害死,但周平安对胡沅沅并没有什么恨意或埋怨。

甚至在看到胡沅沅的时候,他莫名觉得亲切,在看到她眼底悲伤时,也莫名觉得心疼。

当时的他,并没有在意。

而现在……

承泽大楼啊。

周平安曾经听工友们讨论过,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建一个叫承泽大楼的建筑。

工友们说,承泽,是张恒泉和妻子胡沅沅的唯一的儿子。

只是,那孩子不知道是失踪了还是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