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锐:“你不在了,我不会独活。”
oga被这话语里的认真和决绝震惊了,她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但又想找回点场子,于是吱吱呜呜:“我也不想呛水,那不是没有办法吗?”
裴锐:“但你明明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是你认为,我没有资格跟你一起承担?小鱼儿,你太伤我的心了。”
她在alpha的目光里败下阵来,眼神躲避道:“好吧,算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裴锐:“空口白话,不可信。”
阮鱼:“那你想怎么样?”
裴锐:“立个字据给我,如果你以后再不爱惜自己,或者受伤后瞒着我,那就报应在我身上。”
阮鱼皱眉:“我立给你就是了,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掏了掏衣兜,只有一小截卫生纸,于是用草丛里的浆果染色按了个指印在上面。
“这个就权当是物证了。”
裴锐煞有介事的将那节纸收起来,点头道:“我们和好了。”
阮鱼斜着眼睛:“你单方面耍脾气,又单方面决定和好?脸皮真是厚。”
裴锐笑道:“就是仗着你喜欢我,才把脸皮操练的这么厚。”
两人结伴往回走,裴锐道:“艾纪严新买了一处房子做婚房,不久就要举行仪式,日子已经定好了,我去观摩学习,以后咱们办婚礼也用的上。”
他是孤儿出身,没有什么家中长辈帮忙操持,所有事都得亲力亲为,许多要准备的器具仪式,他都学习的非常认真。
阮鱼:“我们也要举办婚礼?”
裴锐把头微微低下去,给oga看自己脖颈上的齿痕:“你都给我留下标记了,不会不负责吧?”
阮鱼移开视线:“也没说要不负责,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