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植惊愕的摸了摸额头,那里只有淡淡的红痕。
他还顾不得劫后余生的庆幸,就被裴锐薅住了后领子。
“走你!”
许植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竟然飞了起来,到达最高点时,他的手几乎能摸到穹顶的雕花。
在一股风流的帮助下,许植落到了宫殿中间的巨大的水晶吊灯灯架上,他连忙手脚并用爬到中间,在璀璨灯光的映照下,舞者无法准确判断许植身形,连续几枪都放空了。
枪没了子弹就跟废铁差不多,杀手见刺杀无望,起身便逃。
裴锐立刻追了上去。
赤手空拳能跟裴锐硬碰硬的人并不太多,况且这还是个纤瘦的beta女人,但她的身形却灵活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没有骨头一般绕着大殿的柱子躲避,最后竟然成功的挤出了只有巴掌大小的通风口。
但其余同伙却没这样的本事,不过片刻,便被全部捉拿控制。
接下来,裴锐以保护为由,将所有来参加宴席的宾客暂时安排到招待客房内,周围重兵把守,但明眼人都看的出,这其实就是变相的软禁。
毕竟不出意外的话,真正的幕后主使就在这些人中间。
而事实上,酒会的整场变故都在许植的预料之中,甚至还有他的助力放水——比如安检时被忽略的枪支,再比如舞者团粗略的身份核验,以及现场松垮垮的安保措施。
许植从泥潭爬到如今的高位,类似的手段不知见过多少,每一次他都赢了。
偌大酒会场地转瞬清空,许植在吊灯上高呼:“裴少校?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足足二十多米的挑高,他没那个本事凭自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