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案件,那的确是这样,但你们涉嫌携带破钢藤的种子入城,这项政策不适用。”
“如果你们再不能提供有效的信息,我们可能就要尝试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
alpha挑眉:“用刑?”
“那倒不会。”
曹宁诚实道:“不过我想,那些方式你应该不会愿意知道的。”
裴锐也很诚恳的道:“给你们一个忠告,不要和她对着干。”
“否则,结果也是不不会愿意知道的。”
此时的阮鱼正因为挑衅的态度,惹恼了负责看守的警卫兵。
酷刑不被允许施加在oga身上,但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
士兵随手摁下一个开关,小隔间立刻响起了噪音。
并不是非常刺耳,但一直绵延缠绕,有时候是类似指甲抓挠墙壁,有时候又像是电钻钻墙,或者重物撞击地面。
阮鱼磨牙,敲了敲玻璃,勾手指,示意士兵走过来。
士兵以为她服软了,或是有什么话要交代,于是走近了,打开通话筒:“你——”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阮鱼打碎了透明的墙壁,然后抓住了士兵的脖子。
“这就是我的交代,足够清楚吗?”
墙壁破碎的同时,刺耳的警报声响起,许多士兵持枪快速涌入了看守间内,将两人重重围了起来。
刚刚结束审讯工作的曹宁也在其中。
他刚刚还在思考裴锐的话,为什么不能惹怒阮鱼,明明这个oga应该是团队里最为弱势的。
虽然能牵扯到破钢藤走私这种大案的人绝无善类,但从生理特性上来讲,她也只是个oga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