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景呐呐的说不出话。
他大约是那种能忍耐的性子,也不怕被粗暴的对待,吃点苦头无所谓,忍忍就过去了。
可如果要被杀死的话,大概没多少人能坦然对待。
oga眼神惶然。
“那,我如果帮他们做事的话——现在还不确定有病毒不是吗?兴许,事情还有转机呢”
他可以打扫卫生,也愿意服侍alpha,只要给留条命就可以。
而且他没多少肉的,就算杀了吃掉,也撑不了多久。
眼见把人吓得狠了,阮鱼叹了口气。
“算了,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她走到窗户边上,左右瞧瞧,然后伸手将金属的窗框掰下来一截,手里捏着几下,做成了带着尖锐刺头的武器。
算不得顺手,倒也勉强能用。
“愣着干什么?去里面,把门带上。”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不要出来。”
这房间是个套间,里外分隔是有一扇雕花的小木头门,外面空间大些,里面空间小些,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基本就放不下什么了。
辰景虽然吓得够呛,但立场还算坚定:“不行,我进去了,你要怎么办呢?”
你以为你在这里,就能帮得上什么忙吗?
阮鱼都乐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
辰景迟疑的道:“性别,还是不一样的。”
虽然都是oga,但也要分为男性和女性,公共场所上厕所的话,也是要分开的。
“谁跟你说这个算了。”
懒得再多费些口舌,她直接走到桌子前,拿起了一个杯子——是很常见的瓷质杯子,带着精致的纹路。
将杯子握在手里,手指收紧用力,只听咔的一声,杯身竟然碎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