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只等天黑了,希望裴锐他们不会太难过。
阮鱼的猜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很准确的。
裴锐和许植被关在狭小的隔间里,别说吃的,连水都没有一口。
监狱的守备十分森严,而且不允许休息,每隔半个小时便有巡视的士兵过来,用铁棍敲打金属门,将人强行叫醒。
叫不醒的,便拳打脚踢,总之是不让人休息。
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压力之下,人衰弱的速度很快,即使是意志力再坚定的人,也很难扛得住。
裴锐靠墙边坐着。
他仍旧有些担心阮鱼。
于理性来讲,小鱼儿的本事足够逃脱,至少自保是没问题。
反倒是自己这里才棘手。
但就是克制不住的要想。
许植咳嗽的撕心裂肺,趴在地上,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本就挨了一顿揍,又没法休息,整个人熬的难受,迷迷糊糊竟然还发起了烧。
alpha用手试探他额头,感觉到温度很不正常,于是便走到门口,询问狱警,能不能给一些退烧的药物。
不等对方开口,便率先塞上了一颗浅蓝色的晶核。
狱警沉默片刻,悄悄收下了。
可惜以他的权限并不能拿到退烧药,只送了水盆和毛巾过来。
裴锐暗自叹息,但还是收下了。
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现在只能希望许植的命和他的嘴一样硬。
监狱的牢房之间是栏杆隔断的,可以清晰的看到彼此,他们隔壁的一边是墙,另一边关了个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