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而光洁的冰原上,阮鱼始终保持着相对快速的行进速度,只是苦于没有参照物,要走一段便停下来确认方向。
“应该看到了的。”
ogea不由得自言自语:“可为什么就是不回信呢?”
这样的频率,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覆盖面积。
就算不是裴锐,还有别人呢,除了那个不知道被什么咬死的倒霉蛋,还有其他的猎人,他们看到的话,应该也会升起篝火作为回应。
人呢?
她站在冰原上,脑子里突然升起一个很可怕的念头。
万一裴锐死了呢?
这个念头其实也不是突然升起的,而是隐隐约约一直存在的,从困在洞里的时候就有了,所以才那么拼命的想办法脱身。
树干上找到的刻画着的小鱼图案,算是一点安慰,可眼下,这希望似乎又泯灭了。
人本来就是很脆弱的。
裴锐比一般人要强一些,可终究还是差很远,不抗打,也不耐摔,没吃的几天就要死掉,万一掉到冰河里分分钟冻死。
万一他死了呢?
阮鱼站了半晌,浑身发凉。
与此同时,仿佛是要相互呼应似的,胸口也剧烈的疼了起来,像是要弥补这两天的分量一般疯狂反扑,简直要分分钟炸裂。
她捂着胸膛,大口的喘气,连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动。
oga跪倒在冰面上,足足缓了有半个多小时。
太阳明晃晃的照在身上,可惜并没有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