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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块在阳光的照射之下缓缓融化,最后变成一滩湿漉漉的水渍,阮鱼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身旁响起轻微的簌簌响动,是一头好奇的鹿,正在对着她的脸嗅来嗅去,甚至试探的咬了她的头发。

在这种地方,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并没有极其严格的区分范畴,食草动物之所以被称为食草动物,那是因为它们不具备捕猎的能力。

而一旦有机会,谁也不会错过摄入优质的蛋白质。

不过很可惜,这次它挑错了对手。

阮鱼绷紧手腕,飞速划过匕首,鹿的脖子便被斩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四脚一软,轰然砸在了o ega身上。

但阮鱼却浑然不在意。

她张大嘴巴,咽下温热的动物血液,放任尸体压在自己身上,趁着余温还没有散去的时候,加速保暖。

就这样缓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勉强积攒了一些力气,艰难的爬了起来。

这番折腾对体能的消耗是强所未有的,但好在撑过来了。

她起身活动四肢,然后用匕首将那头鹿的皮剥下来,在水里洗刷一番,晒干后披在身上,权做保暖。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大概是出毛病了。

胸腔里仍然是疼的厉害。

虽然不是一直疼,但也一阵阵的,始终彰显着它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