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第一天的时候,阮鱼便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四周的冰层过于厚实,靠着蛮力爆破的概率非常小。
即使力气再大也没用。
至于水下,则是因为风险系数太高,还需要从长计议。
她是比一般人强上不少,但也不是不死之身,万一真被冲在地下溶洞里死了,那估计得几万年都不一定能重见天日,想找尸体都找不到。
她坐在河边,捧了些凉水搓了搓脸,继续想其他的办法。
不得不说,裴锐挺聪明的,想出这么个法子,把字写在这种大号的变异种上,简直像一块移动的gg牌。
且它既然是能把消息带进来,那就一定能把消息带出去,这个推理的逻辑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这条龙暂时是杀不得了。
于是这个白天,阮鱼便将所有的叶子都撸了下来,又花了大力气从冰里刨出了一头变异种的尸体,试图找到某种方法调配颜料。
但效果非常一般。
调制颜料很容易,但遇水不融很难。
所以裴锐是怎么做到的?又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而且他是用什么办法,能够清晰的将字印在这么大一头变异种身上还不被察觉?
oga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百般的尝试和深思中,夜晚又一次来临了。
细算来看,这是她在这个地方度过的第三个夜晚,因为不需要饮食,所以体能依然保持着十分充沛的状态。
但如果要跟这头龙正面对上,胜算依然不大。
之前那头人面龙,体型要小上不少,而且算是开头就抢占了先机,跃到了它的脑袋上——但不代表所有的变异种都那么好欺负。
而且还指望它带信儿呢,打伤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