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又泄了气。
这地方简直像个窄嘴葫芦,唯一的出路便是那条河的流向,可水流冰冷,内里又很多碎冰,人冒然潜入的风险就暂且放在一边,只考虑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这流向是一定通往地面呢?
万一里面有几条分支,万一顺着地下溶洞流往更深的地底了呢?
这个可能性相当的高,并不是无稽之谈。
阮鱼有胆量,但也不是没脑子,稍加思忖过后,觉得仍然是不值当为此而犯险,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让她在这里安心等着,也是做不到的。
在确认裴锐的安全之前,她不可能真正的平静或者放心下来。
oga尝试了很多种方式,比如将一大块冰拖上岸,用河水和各种工具打磨的表面光滑镜面,并用其反射太阳光,能不能在某处相较薄弱的地方开出个口子。
又或者说,能不能大批量制作一些传递信息的物件,顺着河水飘出去,将上面的信息传递给外面的人。
虽然是低概率事件,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阮鱼行动力很高,说要做便一刻也不耽误,用刀砍倒了一颗小树,然后把树干剁开成一截一截的,刻上字,扔进水里。
冰面的镜子也打磨好了,可惜并不能判断哪个地方是薄弱的,便随便选了一个角度,只管放肆的照射。
总得想办法出去。
但能见到光线,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那就是白天和夜晚终于有了参照物。
大约在她砍倒第六课小树的时候,光线暗淡下来了,非常明显的变化,先是偏移,最后整个洞里完全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