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oga才不管这么多呢。
她用外套做了个简单的包袱,然后就趴在冰面上,用小锤敲,用匕首凿,不多会儿就收了七八颗都是浅金色的晶核。
深一点的地方当然也有,可那就太费力气了。
或者有的变异种脑壳过于大了,开凿起来很费力气,那也是不要的。
很挑剔。
阮鱼一边凿着一边往前移动,终于走到了这条甬道的尽头。
或者说也不是尽头,而是因为那是一个黑漆漆的孔洞,宽窄大概能钻下去一个人是没有问题,可另一头接着哪里,谁也不好说。
阮鱼只犹豫了一秒钟,便跳了进去。
她还是很有些胆量在的,而且目前来说,就算在这里待着也不会有更好的脱身方法了,那还不如赌一把。
很幸运,这次她堵对了。
冰道延伸的很长,内里光滑无比,不停歇的向下滑了大概有个几分钟,底下豁然失去支撑,整个人向下摔去。
但阮鱼的平衡性很高,且距离判断上也并不怎么高,用作为拐杖的骨头在洞口卡了一下,顺势借力,双脚稳稳落地。
而眼前却是豁然开朗。
如果说先前的狭窄甬道是黑暗,逼仄和拥挤的,甚至让人忍不住怀疑氧气是否够用的窘境,那眼前这里,就完全是截然相反的。
空旷,开朗,光明。
一条宽阔的河流从面前经过,流水哗哗的声响,里面还断断续续的飘浮着一些碎裂的冰块,顺着水流的方向一直往下游而去。